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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9章 这天下的脏,你洗不干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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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露出双发红的眼,手里的刀在残阳下闪着冷光。
“陛下,是刘督主的义子刘猛。”王承恩声音发紧,手里的拂尘缠成了团,“他在东厂当掌刑千户,据说最会用‘梳洗’之刑,上个月还把个证人的皮肉刮得只剩骨头。”
孙传庭握紧了腰间的刀,甲片摩擦着发出轻响:“末将带人去拿了他们!”
“等等。”朱由检抬手按住他的肩,目光扫过黑衣人身后的胡同,那里藏着些缩着脖子的百姓,“他们敢在这儿闹事,就是想逼朕动武,让百姓觉得朝廷滥杀。”
杨嗣昌展开张地图,指着附近的巷子:“陛下,这几条胡同都是死路,派禁军绕后,断了他们的退路。”
洪承畴突然指着刘猛脚边的石头,上面用白粉画着个骷髅:“是东厂的标记,他们在召集旧部,这石头周围的脚印,至少来了五十人。”
刘猛突然挥刀砍向旁边的幌子,“哗啦”一声,布幡落在地上,惊得百姓们往后缩。“朱由检!把刘督主放出来,不然屠了这胡同!”他刀尖指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,“先从这娃开始!”
妇人吓得瘫在地上,孩子哭得撕心裂肺。朱由检往前走了两步,龙袍在风里展开:“有胆子冲朕来,拿妇孺开刀,算什么好汉?”
“好汉?”刘猛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个麻袋,往地上一倒,滚出颗人头,头发还沾着血,“认识吗?这是你派去查东厂的御史,现在成了这样,你怕不怕?”
人群里突然发出阵惊呼,有个老吏捂着嘴哭:“张御史……他昨天还跟我讨教卷宗写法……”
孙传庭的刀“噌”地出鞘,寒光劈向刘猛,却被他用刀格开,火星溅在地上:“早就想会会孙将军的刀法!”
两人打在一处,刀光剑影里,刘猛的黑衣被划开道口子,露出里面的锁子甲。“你以为就这点人?”他吹了声口哨,胡同两侧的屋顶突然冒出十几个弓箭手,箭头对准了朱由检。
“放箭!”刘猛喊着,刀却被孙传庭逼得连连后退。
箭还没射出,就被屋顶上的禁军扑倒——洪承畴早让人攀了上去。有个弓箭手挣扎着喊:“刘千户说杀了陛下,每人赏百两黄金!”
刘猛见势不妙,虚晃一刀想跑,被孙传庭一脚踹在膝弯,“噗通”跪在地上,刀摔出老远。“你爹刘督主在牢里都认罪了,你还替他卖命?”孙传庭踩着他的背,“他把你当枪使,你知道吗?”
“放屁!”刘猛啐了口血,“我爹是被你们屈打成招!”
“屈打?”杨嗣昌让人抬来个箱子,打开里面的账册,“这是从刘督主府里搜的,记着你强占民女十七人,逼死五条人命,每笔都有他的画押,这也是屈打?”
刘猛的脸色瞬间白了,却还嘴硬:“那是我自己干的,与我爹无关!”
“自己干的?”人群里走出个瞎眼的姑娘,被人扶着,手里攥着块玉佩,“去年元宵,你抢我去当小妾,我不从,你就挖了我的眼,这块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,被你踩碎在地上,你说记不记得?”
周围的受害者突然围上来,有个汉子举着断臂哭:“他说我偷了东厂的银子,把我胳膊砍了,其实那银子是他自己贪的!”
刘猛的同党想往地窖里钻,被禁军一个个拖出来,有个家伙怀里掉出封信,飘到朱由检脚边。上面写着“今夜三更,火烧诏狱救督主”,落款是“西厂余孽”。
“西厂?”朱由检捡起信,纸页在手里发颤,“你们还勾搭上了西厂的人?”
刘猛突然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流了:“你以为扳倒东厂就完了?这朝廷的脏东西,就像地里的韭菜,割了一茬还有一茬!”
“那朕就割到没有为止。”朱由检对刑部道,“刘猛及其党羽,全部枭首示众!诏狱加派三倍守卫,谁敢劫狱,格杀勿论!所有厂卫旧部,一律登记造册,由百姓监督,再犯事的,株连九族!”
“陛下圣明!”百姓们的欢呼震得胡同里的回声嗡嗡响,有个卖糖人的老汉非要把最大的糖龙塞给朱由检:“陛下吃糖,甜丝丝的,压压这血腥气。”
朱由检接过糖龙,递给那个瞎眼的姑娘:“姑娘,吃点甜的,以后的日子会甜起来的。”
姑娘摸着糖龙,眼泪掉在上面,化出小小的糖渍。
清理现场的时候,从刘猛的靴子里搜出把淬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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