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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1章 借他们的骑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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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是被他们的马踩的,说我‘挡了王爷的路’!”
正说着,围场入口处扬起一阵烟尘,鲁王朱以海穿着件紫貂披风,手里把玩着柄玉柄弓,身后跟着几百个挎刀的亲兵。他看见銮驾上的龙旗,竟勒住马缰不下马,反而让亲兵往猎户堆里扔了块骨头:“哪来的野夫挡道?知道本王这弓值多少银子吗?我是太祖后裔,弄死你们这群泥腿子,就像射只兔子!”
孙传庭气得拔剑出鞘,剑身在雪地反射出冷光:“大胆逆贼!见了陛下还不下马跪拜!”
鲁王这才慢悠悠地翻身下马,紫貂披风扫过雪地,留下道歪斜的印子:“陛下?宗人府说我是‘皇叔’,按辈分您还得叫我一声‘叔父’,围场的事,我说了算!”
洪承畴突然指着远处的鹿苑,那里的树木被砍倒了一片,地上还留着箭簇:“王爷说围场是‘皇家禁地’,那鹿苑里的箭簇怎么和您亲兵的箭矢一模一样?上个月有个小猎户在那拾柴,被您的人射穿了胳膊,又是怎么回事?”
鲁王脸色大变,冲亲兵使眼色:“把这些刁民拖走!别污了陛下的眼!”
亲兵们刚拔刀,就被禁军按在雪地里。有个亲兵嘴硬:“你们知道我们王爷给周尚书送了多少珍宝吗?够你们这群当兵的吃一辈子!”
“哦?”朱由检看向杨嗣昌,“那得请你府里的参军来看看,他是怎么帮你‘护驾’的。”
杨嗣昌让人快马去传鲁王参军(周延儒的女婿),鲁王突然从披风里掏出把短刀,往自己胳膊上划了道口子,血珠滴在雪地上:“陛下!臣是被奸人蒙蔽啊!这些都是周延儒撺掇的,臣只想护驾……”
“护驾?”断腿老猎户突然哭起来,从怀里掏出半截箭杆,上面刻着鲁王府的记号,“这是射穿我儿子胳膊的箭,您说‘误伤’,可箭杆上明明有王府的烙印,您说蒙蔽?”
周围的猎户也跟着喊冤,有个年轻猎户解开棉袄,露出背上的鞭痕:“陛下您看,这是他们打的,说我‘偷猎皇家鹿’,其实那鹿是自己跑下山的!”
鲁王的参军见势不妙,偷偷往密林里钻,被洪承畴的人一把揪回来,从他怀里搜出本账册:“跑什么?这上面记着‘买通围场守卫,埋伏刀斧手三百’,还标着‘冬狩当日,以鸣镝为号’,你敢说没这事?”
参军吓得浑身发抖,结结巴巴道:“是……是鲁王说……事成之后……封我做知府……”
这话一出,猎户们炸了锅,有个汉子举着猎叉就要冲上去,被朱由检拦住。
朱由检让洪承畴去接那些被打伤的猎户来看病——有个少年被箭射穿了肺,现在还躺在山洞里,连口热汤都喝不上——又让周显带着伤药给断腿老猎户换药。周显给老猎户包扎时,见伤口里还嵌着雪粒,气得药箱都差点扔了:“这狗东西,连自家宗亲的脸面都不顾!”
不到一个时辰,那受伤的少年被人用担架抬来了,脸色白得像纸,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。太医诊脉后沉声道:“陛下,箭伤入肺,又受了风寒,得用最好的参汤吊着,不然怕是……”
“用!”朱由检打断他,“内库的野山参尽管取,就算挖空了药库,也得把孩子救回来!”
鲁王听到这话,突然在雪地里打滚哭嚎:“陛下饶命!臣再也不敢了!所有家产都给受伤的人!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孙传庭踹了他一脚,“当初纵兵行凶的时候怎么不想?”
赶来的宗人府官员在一旁急得直搓手,拉着杨嗣昌的袖子求情:“嗣昌大人,看在同是宗室的份上,求陛下开恩,鲁王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一时糊涂?”朱由检指着那奄奄一息的少年,“一条命,几十个猎户的活路,在你眼里只是‘一时糊涂’?”他对锦衣卫指挥使道,“把鲁王和涉案的亲兵、参军全押入宗人府大牢,削去王爵!周延儒的女婿凌迟处死!围场交由地方官和猎户共管,谁再敢私占禁地、草菅人命,不论亲王郡王,一律废为庶人!”
“陛下圣明!”猎户们和围观的百姓齐声高喊,有个老猎户非要把自己藏的野山参塞给朱由检,说这是“救命的东西,该给陛下补身子”。朱由检笑着收下,让王承恩分给受伤的猎户,看着他们捧着参片互相推让,眼里的光比雪还亮,心里踏实得很。
搜查鲁王营帐的时候,亲兵们还在哭喊,说王爷不会不管他们。鲁王被押走时,望着围场的方向,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掉:“我就想过回皇帝瘾……”
傍晚时,遵化知县赶来,手里拿着本户籍册:“陛下,鲁王的人这半年在围场周边强占了二十户猎户的房子,还把他们的妻子儿女抓去当奴婢,有个老妇人不堪受辱,一头撞死在石碑上!”
围观的百姓这下炸了锅,有人捡起块冻土就往鲁王身上砸:“怪不得这几年猎物越来越少,原来是被你们这群王爷占了!”
朱由检让孙传庭带人拆除鲁王在围场盖的行宫,又让洪承畴统计猎户们的损失,一间房子都不能少。猎户们领了赔偿,有人提议成立个“猎会”,以后轮流看守山林,再不让人私占。朱由检笑着说好,让杨嗣昌帮忙写会规,还让孙传庭在围场边缘盖间木屋,供猎户们歇脚。
夜里,木屋前生了几堆炭火,猎户们和士兵、华商们围坐在一起,喝着烫热的烈酒。有个老猎户说要给猎会立块石碑,刻着“占山场者,喂野狼”,有个说要把鲁王的账册刻在木屋墙上,让后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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