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9章 密约_大明:双崇祯对比,朱元璋看哭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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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9章 密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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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位面

朱元璋捏着天幕里那块带焦痕的船板,指腹抚过硫磺烧出的硬壳,像摸着海疆的伤口:“赵通放倭寇烧渔船,还分赃害民,这等黑心,比当年私通海盗的水师败类还毒。朱由检从瞎眼老渔民的伤痕里看出冤屈,到黑账查通倭银数、对质火药配比与亲兵营的勾连,像辨航向似的把猫腻一点点勘出来,这股子‘较真劲’,比朕当年查海禁的严劲,多了几分水性——水得清透,才护得住这万里海疆。”

徐达望着渔民们围火烤鱼的身影点头:“陛下您瞧,瞎眼的老渔翁摸着新渔网,眼里的光比炭火还亮,那是被抢去的生路刚回了家。朱由检给他们盖渔港、置新船、立渔会,这不是只给条渔船,是给渔民们一个能凭风浪站直的底气。‘渔会’的牌子一亮,比多少海防律例都管用——海疆是天下的门,守得牢了,这百姓才能讨得生路。那艘刻着‘护海’的新渔船,划起来稳当,像把‘安宁’二字,航得明明白白,这初夏的海风里,藏着说不尽的暖。”

永乐位面

朱棣看着天幕里赵通瘫在沙滩上的丑态,眉峰凝着冷意:“用‘护航费’通倭分赃,还敢说‘海疆他说了算’,这等嚣张,比私卖海图的水师将官还胆肥。朱由检从烧得迷糊的孩子看出冤情,到账房揪出渔船赔偿克扣,再到官牌与被抢渔船的对质坐实罪证,快得像破浪,却没半分错漏——每一步都踩着‘海疆的安危、渔民的身家’,容不得含糊。那句‘礁石站一夜’的话,硬得像船锚,镇得住那些想求情的歪风,也锚定了海疆的公道。”

郑和指着朱慈炤手里那盏油灯笑:“陛下您看,孩子举的油灯虽小,却比任何夜明珠都实在。让灯塔照十里海路,这是把光明传开,不是只护这几十个渔民,是让天下人都知道,讨海人有安稳归途。水师营改成海事学堂,这是把‘通倭处’变成‘护海地’,比立块海碑更有分量。海风里的鱼腥味飘得远,像把‘踏实’二字,浸得咸鲜,这初夏里,藏着说不尽的敞亮。”

宣德位面

朱瞻基拍着椅子扶手直叹:“赵通太坏了!帮倭寇抢渔民还分赃,活该被抓!‘渔会’的牌子真精神,比那水师营强多了!新渔船刻着字,出海肯定平安!朱慈炤的油灯亮堂堂,渔船再也不会迷路,小宝宝有鱼吃了!”

杨士奇温声道:“陛下您瞧,他们办这事,没喊什么‘整顿海防’,却桩桩落在‘还公道、固海疆’上。朱由检说‘涨潮时出海,落潮时归港’,这话在理——渔民的心气顺了,讨海才让人放心。赵通的腰刀挂在渔港当警示,是把道理沉进了海里,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。阳光映着‘渔会’的牌子,亮得晃眼,倒把‘踏实’二字,照得鱼腥气都透着暖。”

万历位面

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渔民们,指尖轻叩案几:“海疆是天下的‘藩篱’,赵通敢用通倭破了这‘篱’,是毁天下的海防。朱由检的处置,高在‘既清倭,又安渔’:办赵通是‘清倭’,立渔会、建灯塔是‘安渔’。这刻着‘护海’的渔船和学堂的规矩,不光是物件,是‘守海要讲良心’的标尺,比律法条文更入人心。”

李太后看着渔民们补网的样子轻声道:“老渔翁说‘绝不替黑心人卖命’,这话沉,却真。百姓认的从不是官阶,是肯为他们的渔船撑腰、为瞎了的眼讨公道的实在。朱由检让‘海晏河清’的船旗插在旗舰,是把‘决绝’亮在明处,这比发多少海防檄文都管用。新修的灯塔在阳光下闪,像把‘希望’二字,照得满满当当,踏实。”

……

王承恩手里的鸡毛信被海风撕去一角,朱由检展开时,露出“红毛夷”三个字,墨迹被海水洇得发蓝。“西洋人?”他指尖按在“火炮”二字上,信纸下的木桌被按出道浅痕,“赵通竟用硫磺换火炮?是想把浙东海防变成他们的靶场?”

孙传庭凑过来,目光扫过“澳门”二字,手按在腰间的剑鞘上:“陛下,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人,借着通商的名义在澳门囤积火器,上个月有艘巡逻的水师小船靠近,就被他们的火炮打沉了!”

“荷兰人?”杨嗣昌想起通商文书,“他们五年前求着开海贸易,说只卖绒布和钟表,怎么敢私卖火炮?”

洪承畴突然从行囊里翻出个铁制零件——是查赵通船舱时找到的,上面刻着些弯弯曲曲的字母:“陛下您看,这是火炮的机括,和荷兰船上的一模一样,赵通的账上记着‘每门炮换硫磺百石’,上个月刚运走三门!”

朱由检将信纸往桌上一拍,木桌的裂缝里渗进海水,咸涩得像没干透的血:“看来这洋人的狼子野心,比倭寇更狠。传朕的话,去澳门。”

四日后,官船泊在澳门港,码头上的西洋楼插着红白蓝三色旗,几个高鼻梁的洋人正指挥着脚夫搬箱子,箱子上印着黑火药的标记。几十个华商跪在栈桥上,个个被捆着双手,有个断了手指的商人举着张契约哭道:“陛下,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!红毛夷说我们的丝绸‘粗劣’,扣了货还罚银子,我不答应,他们就用铁钳夹断我的手指,您看这契约……”

他把契约递过来,朱由检接过一瞧,上面用汉文写着“货物抵税”,却用洋文注着“全归公司”:“这是我花三年积蓄进的货,他们连看都没看就扣了,还说‘澳门是他们的地盘’,您看我这手……”

他摊开手掌,右手缺了根小指,伤口结着黑痂:“是被他们的通事(翻译)指使黑奴打的,说我‘敢和红毛夷讲道理’!”

正说着,西洋楼里走出个穿黑斗篷的洋人,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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