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2章 盐是百味先,心是根本源_大明:双崇祯对比,朱元璋看哭了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第622章 盐是百味先,心是根本源

第(2/3)页

如此,可见漕运的积弊非一日之寒。朱由检借纤夫的手立规矩,让‘偷粮者沉湖底’的碑戳在闸口,是把道理刻进了水里,任谁过闸都得掂量掂量。炭火边纤夫们喝着酒论水势,那股子踏实劲,比金銮殿的奏章还实在——水能载舟,亦能载公道,错不了。”

……

洪承畴手里的密信墨迹未干,朱由检展开时,纸页边缘还沾着些微的朱砂印泥——那是内阁的封章。“首辅?”他指尖划过“盐引”二字,眉头骤然收紧,“是两淮的盐出了问题?”

孙传庭凑近一看,脸色比刚才看漕运急报时还要难看:“陛下,是扬州盐商范世安,说他手里的盐引被巡盐御史顾朝宗扣了,还说那些盐引根本是假的,现在两淮的盐价涨了三倍,百姓们连腌菜的盐都买不起!”

“顾朝宗?”杨嗣昌想起此人,“他是赵文渊的同年,上个月还和赵文渊一起上奏,说两淮盐政清明,商民无扰。”

洪承畴突然一拍大腿,从行囊里翻出个布包——是在淮安抄赵文渊家时找到的,里面裹着几十张泛黄的纸,边缘印着“两淮盐运司”的火漆:“陛下您看!这些就是所谓的‘盐引’,纸质粗糙,印鉴模糊,根本经不起查验!”

朱由检拿起一张假盐引,对着阳光一照,果然能看到纸里夹杂的草屑:“看来这盐政的窟窿,比漕运的水还深。传朕的话,起程,去扬州。”

两日后,官船泊在扬州码头,岸边的盐仓紧闭着门,墙头上却晒着些干瘪的咸菜——百姓们舍不得用盐,只能靠日光晾晒防腐。三十多个盐贩跪在石阶上,个个面黄肌瘦,有个瞎了眼的老妪摸索着往前爬,手里攥着块发黑的盐块:“陛下,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!顾御史说我们卖的是私盐,把我们的盐全抄了,还让衙役打断了我儿子的腿,您看这盐……”

她把盐块递过来,朱由检接过一摸,粗粝得像沙子,舔一口,苦涩得发呛:“这是我们用血汗钱从范世安那里买的‘官盐’,他说‘这是新盐,味重’,结果吃坏了半条街的人!”

正说着,盐仓里走出一队人马,范世安穿着件紫貂披风,手里把玩着个银算盘,身后跟着几十个带刀的家丁。他看见官船上的朱由检,非但不下跪,反而让家丁往地上撒了把白盐:“哪来的野狗挡道?知道爷这盐多金贵吗?我表哥是巡盐御史,弄死你们这群盐贩,就像捏死只蚂蚁!”

孙传庭气得拔剑出鞘,剑刃映着盐粒,闪着寒光:“大胆狂徒!见了陛下还不下跪!”

范世安这才看清官船上的龙旗,脸色煞白,却强撑着道:“陛下?我表哥说,两淮的盐,是他顾家的盐,就算是皇帝来了,也得按规矩买!”

洪承畴突然指着盐仓的后墙,那里堆着几麻袋东西,隐约露出“官盐”的标签,却散发着股腥气:“范世安,你说盐贩卖私盐,那你仓里的盐掺了沙土,还有股海腥气,又是怎么回事?”

范世安脸色大变,冲家丁使眼色:“给我打!把这些刁民和冒充官差的全扔江里喂鱼!”

家丁们刚要动手,却被从官船后绕过来的禁军按住。有个家丁嘴硬:“你们知道我们范爷给御史送了多少盐吗?够你们这群穷鬼吃一辈子!”

“哦?”朱由检看向杨嗣昌,“那得请你表哥来看看,他表弟是怎么‘卖盐’的。”

杨嗣昌让人去扬州府传顾朝宗,范世安的腿一软,瘫在盐堆上,银算盘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珠子滚了一地:“我表哥……他在查私盐……”

话没说完,顾朝宗就被两个侍卫“请”到了官船上。他见了地上的假盐引和发苦的盐块,腿一软差点栽进盐堆:“范世安!你……你竟用假盐引骗钱?”

“表哥救我!”范世安扑过去想抓顾朝宗的官服,被孙传庭一脚踹开,“是他们的盐掺了沙子,我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
“没办法?”瞎眼老妪突然哭起来,从怀里掏出张盐引,上面盖着顾朝宗的印鉴,“这是我那死鬼老伴用三亩地换来的,你说‘是假的’,就把盐引撕了,还让衙役把我儿子打成残废,你说没办法?”

周围的盐贩也跟着喊冤,有个年轻盐贩解开腰间的布袋,露出里面的白盐,晶莹剔透,没有半点杂质:“陛下您看,这才是我们从海边收的好盐!他给的假盐,连腌菜都嫌苦!”

范世安的账房见势不妙,偷偷往盐仓后钻,被洪承畴的人一把揪出来,从他怀里搜出本黑账:“跑什么?这上面记着‘用假盐引换真盐,半年共骗银五万两’,还标着‘给御史送礼,每万两分三成’,你敢说没这事?”

账房吓得浑身发抖,结结巴巴道:“是……是范爷说……百姓们……不识真假……”

这话一出,盐贩们炸了锅,有个老汉举着扁担就要冲上去,被朱由检拦住。

朱由检让洪承畴去接被打断腿的青年来看病——那青年躺在破庙里,伤口已经化脓,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——又让周显带着最好的金疮药给瞎眼老妪的儿子包扎。周显解开绷带时,见伤口里还嵌着盐粒,疼得青年直抽搐,气得药箱都差点扔江里:“这狗东西,连活命的盐都敢造假!”

不到一个时辰,那青年被人用门板抬来了,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,显然是缺盐太久。太医诊脉后沉声道:“陛下,伤口感染,又缺盐体虚,得用最好的药材和精盐调养,不然怕是……”

“用!”朱由检打断他,“内库的药材和精盐尽管用,就算砸锅卖铁,也得把人救回来!”

范世安听到这话,突然瘫在盐堆上哭嚎:“我赔!我赔盐!别用内库的盐!”

“现在知道赔了?”孙传庭踹了他一脚,“刚才卖假盐的时候怎么不想?”

顾朝宗在一旁急得直搓手,拉着杨嗣昌的袖子求情:“嗣昌,看在同科进士的份上,通融通融,世安他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
“一时糊涂?”朱由检指着青年化脓的伤口,“一条腿,一辈子缺盐的苦,在你眼里只是‘一时糊涂’?”他对扬州知府道,“把范世安和涉案的家丁、账房全押入大牢,查抄所有盐仓,真盐还给盐贩,假盐全部烧毁!两淮盐运司重新换官,以后由盐贩们公推诚信商户,谁再敢造假盐、发国难财,连同包庇的官员一起问斩!”

“陛下圣明!”盐贩们和围观的百姓齐声高喊,有个卖咸菜的老婆婆非要把一坛子新腌的萝卜干塞给朱由检,说这是用真盐腌的,得让陛下尝尝。朱由
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记住手机版网址:m.02ssw.cc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