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9章 雪地里的光像金子_大明:双崇祯对比,朱元璋看哭了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第599章 雪地里的光像金子

第(2/3)页

是把‘朝廷的体恤’藏进了干菜里,比发‘冬储银’实在。‘雪兆年丰’这话勾着人盼头,比户部的账册更能拴住人心。”

严嵩哈腰笑道:“大人说得是,豆叶晒干泡茶不糟蹋,干菜煮水浇花得实惠,这些细节看着小,实则是把‘周全’做进了骨子里——百姓吃得香、用得顺,自然念着朝廷好。洪承畴的粉碎机、朱慈炤的干菜末包,看着是小打小闹,实则是让‘三家坊’的手艺扎进冬储里。菜量勺上的字,‘干菜藏香’是实味,‘雪兆年丰’是虚盼,一实一虚,把农户的心思勾得牢牢的,润物无声啊。”

戚继光皱眉道:“冬储讲究‘仓廪实而心不慌’,这菜架、粉碎机就是‘实’的根。士兵吃着干菜有劲头,守边才踏实。工坊里的人琢磨滑轮省力、雪扫护砖,不是瞎折腾,是真把‘过得稳’刻在了心上。雪光混着菜香,寒风裹着粥暖,这实里藏的稳,比急调粮草靠谱——缸里有菜,谁还愁开春?”

……

大雪这天,工坊的院子里积了半尺厚的雪,踩上去咯吱响。朱慈炤蹲在雪地里,用木模印雪饼,模子是桃木刻的“福”字,印在雪上,白生生的字透着喜气。周显的儿子则在旁边堆雪窖,把新收的红薯埋进去,说是雪窖藏红薯,开春还能吃,比菜窖里的更甜。“孙大哥说,大雪埋红薯,就像给它们盖棉被,冻不着,开春挖出来带着雪水的清甜味。”

周显的儿子忽然指着屋檐下挂的冻梨,黑黢黢的,硬得像石头,用绳拴着,冰碴子往下掉:“该化一个尝尝了!周爷爷说冻梨得用冷水化,化透了才软,像性子硬的人得慢慢焐,才肯敞开心。”他脚边放着个瓷盆,里面已经泡了两个,水面结了层薄冰。

孙传庭扛着个新做的雪犁进来,犁头是铁制的,木杆长,能推着在雪地上走,把雪推到一边。“别总印雪饼了,”他把两个孩子往雪犁旁拉,“把工坊门口的雪推到两边,堆成雪墙,挡风,像去年给军营门口堆的那样整齐。”

洪承畴抱着个新做的冻梨化冰桶进来,桶是铜制的,底下有个漏水孔,能把化出的冰水倒掉。“显儿,快来试试!”他把冻梨往桶里放,倒了些冷水,冰却冻在桶底,“哎,怎么又冻住了?”

周显的儿子凑过去看:“洪大人的桶底没垫稻草,得像菜窖的缸底那样铺层稻草,隔寒,就不冻了。”朱慈炤也跑过来,从柴房抱了些稻草,垫在桶底:“这样试试,跟上次保藏白菜一个法子,准保化得顺。”

两人正忙着垫稻草,王承恩提着个食盒进来,里面是刚炖的排骨汤,汤里炖着萝卜和玉米,热气腾腾的,肉香混着萝卜的清。“快趁热喝,陛下说今儿大雪,天寒,喝碗热汤暖身子,这排骨是新杀的,嫩得很。”他给每人盛了碗,见洪承畴还在跟化冰桶较劲,“别化了,先喝汤,陛下一会儿就到,说不定要看看你们的雪犁。”

朱由检进来时,正见周显在案上写《大雪藏粮要诀》,纸上记着“红薯需带泥入雪窖,每层铺三寸雪,窖口盖木板压石头;冻梨化冰时需换水三次,去涩”,旁边还画着个雪窖剖面图,注着“窖深三尺,宽五尺,长一丈,能存百斤红薯”。“先生这要诀写得周全。”朱由检笑着说,手里拿着个竹制的红薯铲,铲头刻着“大雪”二字,能铲起带泥的红薯,“这铲子趁手吗?”

“陛下!”朱慈炤举着个最大的冻梨跑过来,梨皮虽黑,冰碴却亮晶晶的,“这个能给御膳房吗?让他们给陛下化了吃,大雪天吃冻梨,清爽解腻。”

朱由检接过冻梨掂了掂,沉甸甸的:“不错,再让周先生在雪窖旁插个木牌,写‘薯窖’二字,就当是大雪的记号。”他把红薯铲递给周显,“先生看看这铲头弧度,是不是能铲起红薯不沾太多泥?”

周显用铲子铲了个红薯,泥沾得少:“弧度正好,比铁铲轻,冬天握着不冰手。”他翻开魏家的旧谱,指着其中一页,“这页画的是做腐乳的坛子,说大雪做的腐乳不易坏,需用新做的豆腐,发酵时得放花椒,臣正想让孩子们学着切块。”

杨嗣昌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份文书:“陛下,各地的雪窖都挖好了,‘三家坊’做的雪犁和化冰桶卖得好,农户说比旧法子省劲,江南的分号还想加做些带轮子的雪犁,推起来更轻便,您要不要看看图纸?”

“好啊。”朱由
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记住手机版网址:m.02ssw.cc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