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94章 马定凯香车美女,蒋笑笑汇报情况_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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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94章 马定凯香车美女,蒋笑笑汇报情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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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,快走几步跟上,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,她先一步拉开副驾驶的门,却迟疑了一下,抬眼看了看马定凯,随即很自然地转身,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,坐了进去,熟练地插钥匙、点火。

她知道,他现在需要掌控感,哪怕只是掌控这辆破旧汽车的方向盘。而她,乐意在他需要的时候,扮演那个小鸟依人顺从的角色。

车子发动,空调开了,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。

许红梅摇下车窗,又拧开了风扇开关,呼呼的风声暂时盖过了引擎的嘈杂。她稳稳地把车驶出招待所门前的小停车场,拐上了大街。

车子驶出城区,不远就拐上通往平水河大堤的柏油路。路不算宽,两旁是高大的毛白杨,树干粗壮,树皮斑驳,枝叶还算茂密,在路面上投下大片晃动破碎的光影。

越靠近河边,空气里的水汽果然重了些,风从车窗灌进来,带着河泥的腥味、水草的清涩。

这风虽然还是热的,但毕竟多了些湿润,扑在脸上,比城区里那干燥滚烫的风要舒服许多。

马定凯一直没说话,胳膊搭在敞开的车窗框上,手肘被晒得发烫也浑然不觉。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、零星的村舍、大片墨绿的玉米田,眼神有些发直。

与方云英、与许红梅、与自家媳妇,细想起来,只有和许红梅是最快乐的。

“定凯,”  许红梅看马定凯暗自发呆,轻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她已经把车开上了平水河大堤。视野骤然开阔,浑黄的河水在午后强烈的阳光下反射着碎金般的光,缓缓东流,沉默而有力。

对岸的田地、村庄在蒸腾的地气中显得有些虚幻。

堤坡上,几只脏兮兮的羊在啃着草根,放羊的老汉躲在更远处的树荫下,看不清面目。一切都显得那么缓慢、悠长,与城里那种满是算计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
“嗯?”  马定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没转头。

“你看那儿,是什么鸟。”  许红梅用下巴点了点河面方向。长期在农村长大的许红梅并不是不认识水鸟,而是知道,女人要适时的制造抬高男人的契机,那个男人不好在女人面前卖弄文采。

几只白色的鹭鸟正掠过水面,长腿在浑浊的河面上点出浅浅的涟漪,姿态优雅。她没有提刘坤,没有提项目,也没有提任何烦心事,只是指给他看水鸟。马定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。那几只鹭鸟很快飞远了,变成几个小白点。他似乎因这开阔的景色和身边女人刻意的温柔,而稍稍松弛了一丝。但只是一丝。更多的郁结,更多的憋闷,更多的“凭什么”和“不甘心”,仍然沉甸甸地堵在他的胸口,吐不出,咽不下。

他并没有回答许红梅,而是坐直身体,上半身几乎完全探出了车窗。滚烫的风瞬间扑打在他的脸上、脖子上,带着河水特有的腥臊味,灌满了他的口鼻。他张开嘴,用尽胸腔里所有的力气,对着那空旷的的河面,对着那广袤的田野,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吼:

“啊——!!”

这声音粗嘎、沙哑,毫无章法,充满了压抑已久的不甘、挣扎和一种想要撕裂一切的冲动。

它冲破车窗的束缚,在空旷的河堤上远远地传开,惊起了堤下芦苇丛里栖息的几只灰扑扑的水鸟,它们惊慌失措地扑棱着翅膀飞向对岸。在这条古老而沉默的大河面前,人类的呐喊显得如此微弱而短暂。

开车的许红梅带着欣赏看着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的男人。有心疼,有理解,有一种“看,这个在人前威严稳重的县长,也有这样脆弱和失控时刻”的奇异亲近感,甚至,还有一丝隐隐的、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得意。只有在她面前,他才会这样。

许红梅一手握着方向盘,一手降下窗户之后,也学着他的样子,把自己这边的车窗摇到最低。热风呼啦一下灌进来,吹得她额前的刘海胡乱飞舞。她单手扶着方向盘,将头和肩膀也探出去少许,然后,对着同样的方向,带着点刻意娇俏和宣泄的喊声:

“啊——!”

她的声音不像马定凯那样沉重压抑,而是清亮、上扬,尾音拖得有点长,消散在风里和汽车引擎的轰鸣中,竟有种别样的野性。

俩人就这样,任热风撕扯衣襟与发丝,仿佛要将胸中块垒尽数抛掷于这无垠旷野之中。

对面又有放羊的老人,许红梅飞快地缩回身子关上窗户,抬手理了理被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,转头看向马定凯,眼睛亮晶晶的,里面盛满了笑意,还有带着纵容和鼓励的温柔。

“干啥呢你?”  她嗔怪道,声音软绵绵的,像河堤上拂过的柳丝,“你可是县长,注意点形象啊。”  话是这么说,可她眼里没有丝毫责备,只有一种“我懂你”的了然和亲密。

马定凯终于慢慢缩回了身子,重重地靠在皮质椅背上。他看着许红梅的眼睛,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,看着她唇角那抹温柔的笑意。胸口那股堵了许久的郁结,竟真的随着那两声吼叫,随着这女人眼中毫无保留的接纳,消散了大半。

和自己喜欢的女人一起,兴许就是这个样子吧。

一种久违的轻松,慢慢涌了上来。

马定凯长的白净儒雅,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带着自嘲和坦率的笑容:“县长咋了?县长也是人嘛,也有憋得慌的时候。”

许红梅抿嘴一笑,没再接这个话头,只是重新坐好,双手稳稳地扶住方向盘,目光专注地看向前方的柏油路面。

大堤笔直地向前延伸,像一条灰黑色的带子,沉默地铺陈在浑黄河水与墨绿田野之间,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
不知开了多久,东宁市的牌子一闪而过,车厢里安静下来,只有引擎声。

那种微妙无需言语的默契和松弛感,悄然弥漫在两人之间。车子又开了一段,来到了一处水库旁,堤坡上的草更深更密了,青翠欲滴,随风起伏如浪。但不见人影。

“在这儿停会儿吧,抽根烟。”  马定凯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宣泄后的慵懒。

许红梅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温顺。她打了方向盘,停在几棵柳树交织出的最浓密的阴影下。

马定凯又摸出那包已经皱巴巴的香烟,磕出一支,叼在嘴上。打火机“咔哒”一声,窜出橘黄色的火苗,点燃烟卷。

许红梅也从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个小巧的黑色皮包里,拿出一个银色的金属烟盒,动作优雅地打开,抽出一支细长女士香烟。

她没有用自己那个精巧的打火机,而是微微倾身,就着马定凯手中还未熄灭的火苗,点燃了香烟。

她微微仰起头,红唇轻启,吐出一个又一个又小又圆、几乎完美的烟圈,看着它们缓缓上升,在柳叶间破碎、消散。

“红梅,”  马定凯忽然开口,他依旧看着窗外,没有转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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