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6章 篡改手术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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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张总是带着懒散、漫不经心笑容的脸，此刻所有的伪装与面具都彻底剥落，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如同面对深渊时的凝重、审慎，以及一丝竭力想要看透迷雾的锐利。

他那双因牛鬼形态而异化的、不再对称的瞳孔——左眼如同流动的液态黄金漩涡，右眼则沉淀着吞噬一切的漆黑深渊——此刻死死地、一眨不眨地锁定着罗恩。

在那双非人眼瞳的倒影中，罗恩的身影仿佛不再是具体的人形，而是化作一团不断变幻形态、难以捉摸其边界与本质、充满了无数种可能性的......混沌迷雾。

他缓缓开口，声音异常低沉、沙哑，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、因认知冲击而产生的艰涩感，那平日里标志性的、仿佛永远睡不醒的拖长腔调消失得无影无踪：

“陛下......”

黄猿的声音在寂静如死的空间中回荡，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喉咙深处被极其费力地挤压出来：

“连霸王色霸气这种......被整个伟大航路、乃至整个世界政府都奉为‘天命所归’、‘王者资质唯一证明’的、纯粹源于灵魂深处气魄与意志本质的......力量......”

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，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旁边气息已然翻天覆地的多弗朗明哥，又如同被灼伤般迅速移回，死死钉在罗恩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，声音中充满了一种超越了震撼、近乎触及到“亵渎真理”边缘的难以置信：

“您居然......也能做到......从他人体内‘提取’其本源？

还能将其‘制作’成可供他人吸收的果实形态？

甚至......可以‘赋予’给原本不具备这种资质的人？！”

这个问题，如同最后的、直抵灵魂核心的拷问，精准地道出了在场每一个人——从巴雷特到龙，从祗园到藤虎，乃至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们——内心最深处、最难以置信、也最渴望得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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